刚才那晚饭实在吃得太急,这会儿她胃里仿佛涨满了气,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消化。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偏偏那个凌晨才跟她说完晚安的人,就站在那里,见到她之后,微笑着说了句:早。
而刚刚从水中坐起来的傅城予似乎也没有缓过来,看着站在浴缸旁边的她,一时间仿佛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栾斌闻言,顿了顿,道:男人喜不喜欢另说,傅先生真跌进这个坑里了,顾小姐您会高兴吗?
而顾倾尔同样微喘,与他对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傅城予,你别趁机,我不是像以前那么好欺负的。
这个时间对于应酬饭局来说的确还早,顾倾尔也没有想太多,径直往后院走去。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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