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霍靳西书房内,慕浅坐在一片黑暗之中,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
一片热烈的氛围之中,慕浅的身影出现在了台前,入了镜头。
慕浅挂掉电话,停住脚步看向眼前的侍者,我朋友不来了,帮我取消预订吧。
等到我真的写自己要表达的东西的时候,我发现学校除了让我识字以外,初中以上的语文教育,包括无数的名作分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帮助。真想写点东西不像上学的时候写议论文了,还拼命想着要加一点名人小故事或者格言之类去怎么样,真正好的文字在说服人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举例子玩数据,更不需要名人名言之类。名人有的是胡说或者是正儿八经说但是说错了的时候。很多人无论写东西或者辩论什么的时候,特喜欢把一个七八个世纪前就死了的人说的一些话拿出来想当法律使。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也就是说,此刻此刻开灯的,必是林夙自己。
报答不必。霍靳西缓缓道,既然酒醒了,慕小姐可以走了。
陆与帆朝现场灯光打了个手势,开始圆场:顾盼盼,你是不是被两位新人甜得晕过去了?人呢?
林夙似乎也不意外她会认得他,只是微微一笑,眼眸之中波澜不兴。
随峰,我们把捧花送给慕浅好不好?沈嫣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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