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走,孟行悠跟孟父大眼瞪小眼,怎么看怎么尴尬,她摸摸鼻子,讪笑着说:门开了,爸爸你去停车,我就先进屋了。
孟行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裙边的蕾丝,小声嘟囔:你说的今天会下雨
——你有没有觉得,你跟孟行舟之间只差一个平头的距离?
孟行悠心虚地摸摸鼻子,假装刚才没说过迟砚的坏话,点开信息看起来。
孟行悠仔细打量景宝,跟上次在家里看见的不同,鼻子和唇部的畸形已经消失,手术的疤痕也恢复得不错,已经比视频通话的时候淡了很多。
裴暖看她还是不情不愿的,心一横,估计刺激了她一句: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平胸穿宽松的衣服只会显得更平,崽啊,你都要十八岁了,妈妈不允许你一直这么平!
迟砚失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没有第二次了。
孟行悠捡起笔,放在桌上,好笑地问: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
孟行悠转头看过来,眼神坚定,口吻也不像说笑:我不想保送,不想学化学。
一个月吧,不太熟练,下回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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