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个劲地点头,孟行舟把纸巾盒拿过来放在她手边,转身进厨房洗手。
你哥吃软不吃硬,这样,我一会儿打电话跟他说说,然后,夏桑子是最了解孟行舟的人,完全拿捏他的脾性,思忖片刻,跟孟行悠支了一个招,你哥回来后,你就撒撒娇,说点好听的,他要是提迟砚,你只损不夸。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你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孩子,刚去的那一周总被老师打,有天放学我接你回家,你哭着跟我说‘妈妈我手疼,别的小朋友都在玩泥巴,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起玩’,你把手心给我看,通红通红的,还有戒尺印儿。
孟行舟脸色铁青,越过她走出去,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听完笑出声来,嘴上吐槽心里却甜:男朋友你好肉麻啊。
跟孟母达成约定,孟行悠转头就把这件事给迟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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