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两声,孟行悠眯着眼在床上滚了一大圈,继枕头之后,麻花抱枕也被她一脚踢下去,高处直落,一声闷响。
掉份、登不上台面、丢人,高一刚开始就走后门,以后三年她还要不要在五中混了?真是的。
你成绩不好自甘堕落还有理了,你这么能说,语文没见你多考几分!
悦颜嘴巴翘得老高,末了,终究还是只能乖乖应了一声:哦。
霍修厉觉得迟砚就是长得纯良斯文了点,其实就他妈一个切开黑,做事比谁都狠。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眼看着怀安画堂的职员们都自由自在地下班离开,悦颜咬了咬牙,一跺脚,一个电话打给了江许音。
没有。他说,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
不结了。迟砚眉眼染上不耐,还结个屁。
话音落,换来一阵整齐的翻书翻试卷的声音,没人再多放一个屁。
迟砚写歪了一个音符,他停笔看了一眼,按住那张白纸,揉捏成一团,扔进了桌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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