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忽然看向霍祁然,吃完了吗?
容恒没有再理她,而是看向霍靳西,二哥,你应该还对秦氏权力核心内部接连发生的三件意外有印象吧?
听见声音,抬眸看见她的瞬间,他眼睛里分明清晰地闪过一丝厌烦。
你想做的事,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你要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坦白说出来,我也未必就不配合。霍靳西说,下次这样的手段,少在我身上用。
那一瞬间,她满心的自弃和绝望尽数散去,尽管仍旧存在着忐忑与不安,然而或许在那一刻,她内心深处就已经闪现过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喜悦。
霍祁然有些失落,正准备收回视线,大门却忽然打开。
所谓成事,只要她没有回复,在他们看来,多半是成事了吧?
男孩指了指街角的位置,慕浅笑眯眯地说了句谢谢,随即就准备推门下车。
两日后,霍靳西的私人飞机终于从费城机场起飞,飞往桐城。
霍靳西看了一路她的后脑勺,这会儿终于开口: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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