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在旁边,流着泪指责了一句:我奶说的是真的!我就在屋子里面,我亲眼所见!你们下手真是太狠了!我娘到底做了啥对不起你们的事儿?让你们这样?
张婆子冷哼了一声:你把我家的缸砸坏了,那不要赔钱了啊?还有我家的篱笆门,到时候不也得重新弄好?
我三伯那是诅咒我奶快死呢!张秀娥在旁边插了一句嘴。
这冷静下来之后,张秀娥又开始谴责自己了,宁安这么做或许是多事,但是那是关心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和宁安这么生气呢?
不说我,就说大姐!大姐夫要是知道这事儿,也不会开心!陶三娘又把陶家大娘也扯上了。
她现在对张秀娥的印象还成,对陶家人的印象不咋地,所以这个时候还是愿意站在张秀娥这一方说话的。
若是张秀娥再不强硬点,那早就被人欺负了,这日子还能过的下去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聂远乔的心中有的不是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一种闷疼感。
他儿子推周氏一下咋了?当主子的收拾下人那是应该的!这张大湖实在是太过大题小做了!
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现在的我儿媳妇和我孙女都被他们这些人给打的生死未卜!可怜我的孙女还那么小,可怜我那苦命的儿媳妇,肚子里面还有个啊!张婆子哭嚷着说道,那声音仿若是唱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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