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觅则明显对谢婉筠有着某种心结,或许这一点和他的爸爸一样,因此他即便回来了,即便站在了谢婉筠面前,也依旧有些别扭。
时间已经很晚,乔唯一到底没有继续拨打,只想着明天再处理这件事。
容隽瞬间就又急了,说来说去,还是不要他的意思?
第三次去敲门的时候,容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谢婉筠在旁边同样焦心,忍不住帮他打了乔唯一的电话。
这天晚上,面对谢婉筠时,沈觅已经不再是昨天那样冷淡的态度,而是略带了一丝尴尬和愧疚。
将车在楼下停好,乔唯一却还有些恍惚,没有急着下车。
以至于他瞬间就忘记了先前内心反复纠结的种种情绪,只剩了满心惊喜与欢喜。
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谢婉筠无奈叹息了一声,最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容隽胡乱套上裤子,直接将纽扣崩坏的衬衣穿上身,扭头就又走了出去。
诚然,过去的经历带给她的不愉快有很多,可是那对她而言,确实都已经是过去的了,可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容隽却又会因为过去的桩桩件件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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