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说着说着,发现跑了题:不对,怎么聊起我了,你还没说完呢,那个渣男怎么跟你干上的?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t_x_t_0 _2._c_o_m
迟砚笑了两声,拖长声说:承让了,迟总。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孟行悠摸出手机,有一个相册里好几百张照片,全是糊糊从小到大的照片。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肚子里藏不住话,有什么不爽不能过夜,也学不来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一套,直接问道:你拉黑我干嘛?我说什么了你就拉黑我,你给我理由。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