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会一直记得你,记得你所有的一切,可是这些,都会成为过去。
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你在不在意都好。陆沅说,我不能让你平白承受这些。
那天的情形,除了陆与川和慕浅,其实就霍靳西听到了全程。
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酒店房间温暖舒适,甚至在他们抵达酒店前就已经放好了一缸热水。
外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在迅速接近,灯光和人影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陆与川一伸手,将慕浅扣进怀中,手中的枪直接就抵上了慕浅的额头,转身面向了来人。
她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一丝反应也无。
那你就杀!陆与川紧盯着她,脸上的神情原本阴郁至极,却瞬间就又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慕怀安死之前是什么样子吗?我每天都看着他呢!我看着他日渐消瘦,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死的时候整个人还不到八十斤,像一个怪物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等死——
这样的震慑,即便到了穷途末路的此刻,也依然有效。
陆与川!慕浅蓦地叫出声来,同时一下子撞歪了陆与川的身体,逼得陆与川的最后一枪射向了横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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