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委实少见,沈瑞文愣了一下,才又喊了一声:申先生?
她缩在他怀中,始终一动不动,全程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这样抵达了桐城国际机场。
可是这一次,申望津面对她的关心,脸色却没有丝毫的缓和,只冷冷迸出了两个字:没事。
她觉得自己始终应该避点嫌,不宜关怀太多,却还是在看出佣人的害怕和迟疑之后,主动帮她将饭送上了楼。
对于庄依波来说,这不像是跳舞,更像是拥抱。
或许,在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甚至在期待着结果?
庄依波坐下来,端起面前的水杯想要喝水,申望津却拿下了她手中的杯子,道:不要喝凉的了,我让他们给你倒杯热水。
庄依波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也没有回头,过了片刻,她才又转过身来,将自己的手递到了他面前。
可是只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就忍不住再次抬起了头,状似不经意地看向申望津所在的方向。
庄依波回头看向他,又说了一句:我这里真的没有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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