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那郑管事虽然疼,身体不断的抽搐着,但是却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这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桌子,还有一些杂草,没有一点像样的东西。
娘张大江放下筷子,不满的看着张婆子。
是了,捂住他嘴的是一个人,往他身上套袋子的,大概又是另外一个人,或者是另外两个人。
男子的或许还能买到,但是这女子的亵衣,可不好买。
张秀娥点了点头,自己本就是多嘴问了一句,端午不说也没什么。
也许这样是显得很没信用,但是张秀娥觉得,自己没什么必要对这样一个人讲信用。
张秀娥知道,虽然说这两日那郑管事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或许不会动她,但是她如果一直都逃不出去,那以后还不是一样?
中年男子一脸纠结,他伸出手来挠了挠头,最终咬牙说道:二两银子就二两银子吧!
张秀娥此时有一些无语了,这张玉敏的脑壳的坏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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