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漆黑的屋子里骤然多了道光,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拿起那盆盆栽,说:这是谁养的风信子啊?养得真不错呢。
他看着她因为谢婉筠的病情瞬间脸色苍白,满目惶然的模样,一瞬间,心疼到无以复加。
就如同此时此刻,明媚灿烂的阳光之下,他通身都是明朗自信的气息,张扬肆意地散发,竟丝毫不比阳光逊色。
乔唯一蓦地尖叫了一声,下一刻,她用力将他推出门,再把他推进卫生间,随后从外面重重带上了门。
待回过神,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
午饭过后,一群人计划着转战ktv继续玩,乔唯一原本要答应,容隽却代她推辞了。
她没忘记自己上次跟篮球队闹得有多不愉快,只是那次的事理亏者不是她,因此她并不介怀。况且这啦啦队全是漂亮姑娘,那群人也未必会注意到自己。
只是两个人又热乎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是期末了,期末过后,就是寒假。
老师正在收拾课件,乔唯一走到他面前,低头说了句:宋老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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