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收起手机,推了下眼镜,淡声问:现在能让我们班的同学进来上课了吗?
一方面中考成绩不如意,全家上下看见她就拿这事儿出来说,没有对比还好,偏偏隔壁的夏桑子今年高考拿了理科状元,她心里倒没什么落差,只是孟母特别难接受。
孟行悠在开水房冷静了十分钟,做足心理建设, 才往教室走。
迟砚停笔,活动活动手腕,漫不经心地说:闲的吧,毕竟没见过女生能把课文背成这样。
没等孟行悠说好,迟砚已经撑不住,把卫衣帽子戴上,闭眼睡了过去。
孟行悠在等迟砚说下文,可等了几道题的功夫也没听到。
孟行悠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绞着手指头,心里默念:别抽我别抽我别抽我。
犹豫了一分钟,孟行悠用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进行了一个不到十秒钟的思考
孟行悠只得重新开始:独立寒江,寒江北去?南去?橘子橘子橘子山红遍?啊,看橘子山红遍,然后接着看看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前, 学校在广播里播放了一则紧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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