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不由得窒息了片刻,才又道:那孩子呢?
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沉默片刻之后又道:小姨,你要是想换个环境自己住,那不如去我和容隽一开始那套小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一个人住也够用。
容隽与她对视片刻,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讪讪地放她出去,自己冲洗起来。
容隽按捺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只能答应:好好好,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行了吧?
许听蓉重重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我看你就是得寸进尺,被唯一惯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忍得了你这臭脾气!我警告你啊,你要想以后日子好过,最好给我收敛一点,否则早晚有你受的!
吃过晚饭,乔唯一便赶到了谢婉筠家中,进门的时候,便只看见谢婉筠正微微红着眼眶在包饺子,而一双不过十余岁的表弟表妹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容隽也不隐瞒,回答道:他求到了厉宵跟前,却没想到厉宵跟我认识,登时脸色大变转头就要走。这种情况,我能不问他两句吗?
杨安妮立刻飞快地道:那是我们打扰到容总了,真是抱歉。
经过手术,这些天身心疲惫的谢婉筠似乎也没有力气再强撑了,躺在病床上又一次睡了过去,乔唯一则一直守在她病床边,直到天亮。
乔唯一咬了咬唇,道:好啊,那我就去跟老板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