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主人是申望津生意上的朋友,关系似乎很亲近,对他们的晚到没有丝毫不悦,相反非常热情地跟庄依波打了招呼,又要将申望津引荐给自己的朋友。
只是她既不说也不问,进了房间便闭门不出,寸步不离。
申望津视线落在庄依波身上,只冷声道:出去。
回过神来,申望津迅速收回视线,顿了顿,很快开口道:在想什么?
庄依波蓦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咬了咬唇,才又呼出一口气,说: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你以为的样子,真实的我就是这样,你不能接受,那也没有办法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梦见那时候的场景,直到目光落到自己身旁的这个人脸上,她才恍然间意识到什么——
申望津静静地望着她,许久之后,终于吐出两个字:谢谢。
申望津听了,只看了庄依波一眼,没有什么表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庄依波拉着他,避开一处又一处或拥挤、或脏污的点,偶尔还会回过头来关注他的状况,哪怕他的手明明一直在她手中。
庄依波听了便要起身,那我把窗帘给你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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