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再次避开他的目光,然而这来来往往的动静没逃过顾影的注意,她盯着庄依波看了看,又转头朝申望津看了看,不由得笑出声来,你们开始多久了?是不是还没多长时间?
两人走出大楼的时候,申望津正坐在楼前树荫下的长椅上,他靠着椅背,闭了眼,任由斑驳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在脸上,不知是在思考什么,还是在休息。
庄依波不由得抿了抿唇,随后才又看向他,道:我这样,是不是很不雅?
庄依波同样垂着眼,在申望津又一次亲下来的时候,再度避开了他的唇。
申望津又看了她片刻,才道:你不会整晚没睡吧?
庄依波一下子自熟睡中惊醒,却又很快感知到了让她安心的温度和味道。
我没有买咖啡。庄依波说,而且刚才你在餐厅,不是已经喝过了吗?
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庄依波拉着他,避开一处又一处或拥挤、或脏污的点,偶尔还会回过头来关注他的状况,哪怕他的手明明一直在她手中。
回转头来,却见申望津就站在玄关那里静静地看着她,追问道:吃了什么?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了,庄依波才终于出现在韩琴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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