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深夜,这一片的热闹才渐渐消停下来,却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几个小时后,又会有一批新的工人下班,到时候这里又会重新热闹起来。
她的手冰凉,原本淌血的伤口也因为温度过低渐渐凝住了,没有再继续淌血。
毕竟在前不久,她还在明知事情必定要由宋清源出面的情况下,当着宋清源的面,提出了保住霍靳北的请求。
千星默默地注视着她,而她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霍靳北身上。
千星蓦地缩回了自己的手,随后咬牙道:好,你尽管洗,我等你洗完再来喝姜茶。
直至千星挪动了一下身体,险些就要翻身将药膏蹭掉时,霍靳北才蓦地按住她的肩,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飞快地抹掉了那一片涂过界的药膏。
我回去啊。千星说,好些天没回出租屋了,不知道二房东会不会以为我横死在外面了。
眼见她挂掉电话,千星这才敲了敲半掩的门,走了进去,怎么了吗?
随后,他就那样带着千星的两只手,手把手地给她示范起来什么叫切滚刀。
该做的事情什么都没做,不该做的事情倒是糊里糊涂地做了,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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