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口才很不错了,算是个销售的好苗子。
但沈景明似乎不记得了,温和一笑:晚晚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姜晚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她的画,于是,很快锁定了两个嫌疑人:一是刘妈,这位是沈家小夫妻感情关系的忠实推动者,对于这种沈景明送来的极有可能动摇两人感情的油画犹如眼中钉、肉中刺,绝对是除之而后快。但是,她只是一介仆人,也是守本分之人,不太可能擅作主张;二是沈宴州,这位看沈景明就是情敌,而对待情敌向来是秋风扫落叶般迅疾。据当天,他想直接动手撕画的动作来看,拿走画的可能性比较大。
老夫人听前半句有点消火,后半句一听,气的差点昏过去。她拍着胸口,顺了两口气,怒喝道:自责就行了?那是你儿子,真出事了,你就该一头撞死了。
齐霖多少有点智商,忙拿出钱包,抽出一张支票:小姐,非常感谢你帮忙。小小心意,请收下。
当然。沈景明似乎恢复了之前的绅士温柔,俊颜含笑,把手机还了回去。
可以说,口才很不错了,算是个销售的好苗子。
姜晚含笑抱着西服外套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就昏沉沉睡去了。
沈宴州声音轻飘飘的,语气带了点讥诮:好,那我就做一回小人了。
沈宴州背过身,挡住沈景明望过来的视线。后者似乎觉得他这个举动特别孩子气,轻笑了一声,迈步朝着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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