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如此,她在他脑海中留下的记忆就越深刻,而他也越是不甘。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一来,这类型的电影完全不是他的菜,二来,他很想跟她说话,第三,他很想揽她的腰。
可是陆沅看得认真,坐得端正,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一件做得到。
容恒将她受伤的那只手高举过头顶,难以按耐地就要更进一步时,脑海中却忽然电光火石地闪过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容恒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
就两个字,你又何必为难我。陆沅回答道。
是他做得不够多,不够好,而两个女儿,一个不擅表达,一个嘴硬心软,却早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他最贴心的存在。
又或许,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却偏偏,不愿意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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