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似乎料到孟行悠会打这通电话,实话实说:知道。
五中一年四季都要求穿校服,没有私服的发挥空间,周末出门也是随便穿穿,很少精心打扮过。
我不像哥哥,很坚定自己要什么,要走什么样的路,我一直以来都挺无所谓的,反正你和妈妈还有哥哥说好,我就照你们说的做。
孟父见女儿特地打扮过,趁妻子不在,低头小声问:我们悠悠要去约会吗?
孟父孟母睡得早,孟行悠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拿着杯子下楼倒水,走了一圈回屋,听见手机的提示音,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迟砚发过来的。
孟行悠过了六天没有电子设备的日子,第六天闭幕典礼结束,回到学校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孟行悠脱下校服扔在床上,笑着说:有你这么吹彩虹屁的吗?我还真不保证能拿国一,你做好打脸的准备吧。
对,快期末考试了,别分心。孟母附和道。
迟砚笑得很欣慰:好多了,这两次手术矫正效果很好,一会儿你看见他就知道了。
孟行悠郑重地拍拍迟砚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盯着他:迟砚,你答应我一件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