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用力将容隽从床上推起来,你赶紧去洗个澡,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听见她这句话,容隽立刻就握紧了她的手,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说:等你真的展开这方面的新业务,那都大半年过去了,那时候我还用实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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