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空调的凉风之下,他舒爽自在,愈发将自己积攒日久的欲/望淋漓尽致地挥洒。
这种平静并不单是指这次的插曲过去,还有容隽的状态。
又或许,她现在提出要一脚蹬了他,他也无话可说。
容恒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嫂子,我当然信了,就是我爸那边不好交代啊——
容隽立刻就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去医院检查——
上班见到他下班见到他,回来还要拿手机聊天,是有多少话说不完?
而今,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件事了,所以他才问,孩子怎么了。
可是乔唯一到底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夹了菜放进他碗中,道:吃东西吧。
没病你怎么会痛?容隽有些焦躁,没病你会需要吃药止疼?
容隽。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我承认,结婚的那两年,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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