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那就让小姨跟他离呗。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小姨留恋的?高兴了就回来,不高兴就走,半点家庭责任都扛不起来,有事就丢下老婆孩子一走了之。依我看,小姨这么多年跟着他才算是受了大罪了,早该得到解脱!他肯主动提出离婚,我们还该带小姨去烧高香感谢菩萨呢。
破不破的无所谓。饶信说,她要真来了,那不是证明了我的能耐吗。
真的?饶信的笑声顿时就变得猥琐了起来,有你帮忙,那就好办多了要不,就下次饭局上吧,帮忙多灌她几杯,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唯一,你是不是又见到容隽了?他跟你说什么了吗?还是出什么事了?唯一,你是不是怪我多嘴跟容隽说了那些话?可是我也不想看着你们俩一直这样无止境地纠缠下去啊万一哪一天你又陷进去,又回到从前那种日子里,难道那样你会开心吗?唯一?唯一?
可是沈峤那样的性子,两个人之间,还会有挽回的余地吗?
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打开门,屋子里却有温暖的光线倾泻而出。
如果是因为我出现让姨父你不舒服的话,那我可以离开,别耽误了姨父你的正事。
她向他提出离婚之后,他只觉得她是在耍小性子,也曾耐着性子哄了她两天,可是她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简直是不惜一切也要离开他。
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沉默片刻之后又道:小姨,你要是想换个环境自己住,那不如去我和容隽一开始那套小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一个人住也够用。
没什么不对。乔唯一抬起头来,缓缓道,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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