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头,看见是她,嘴角往上扬:拿教材。
孟行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晚上抱着石头睡?
你上哪学的撩妹套路,我发现你现在很懂嘛,是不是找小女生练手了,啊?
迟砚的手指碰了碰孟行悠的耳垂,惹得她轻颤,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趁虚而入。
孟行悠没有再说分手的事情, 可那晚她什么也没有答应,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孟行悠按住孟父的手:我很清醒,我要是想学化学,周一理工大的老师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他们签约了。
孟父脑子乱,开到前面能停车的地方,靠边停下,把孟行悠刚才说的话捋了一遍,才开口说:悠悠,你的选择不用为了家里的事情让步,我和你妈妈都希望你过得开心,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这些事。
孟行悠差不多一个学期都在忙竞赛,二班对她来说是新集体,现在连班上的人都认不全,除开秦千艺和陈雨,也就跟江云松能说上两句话。
孟行悠又是卖乖又是讨巧的,折腾了半个月,总算让孟母消了气。
迟砚牵着她往外走,没有回答,反而问:现在理科和文科的重点班,还在一栋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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