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形容的结局,容隽只觉得心惊,忍不住起身道:我说了我会改!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你就不能对我们两个人有点信心吗?
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容隽应了一声,走进门来,却见谢婉筠的视线依旧忍不住往外看,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关上了门。
乔唯一一时怔忡,容隽则像没事人一般,将筷子放进了她手中,道:趁热吃吧。
沈棠偎着谢婉筠坐在餐桌旁,容隽却还没有上餐桌。
容隽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淡淡一笑,没有出声。
他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凝眸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取了一颗花螺,拿细牙签挑出螺肉,放进了自己口中。
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取了一颗花螺,拿细牙签挑出螺肉,放进了自己口中。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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