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又看他一眼,顿了顿,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杯牛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为什么会遗憾,他为什么不会让自己出事,通通都有迹可循。
顾倾尔一言不发,等他走出去后直接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病房内又只剩了两个人,傅城予这才走到病床边,为顾倾尔整理了一下床头的那些资料书册后,他才又开口道:做这么多不重样的工作,是为了收集资料写剧本?
护士看看她,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傅城予,到底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一番拍打之后帮顾倾尔扎好了针,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了病房。
傅城予却只是转头看向了不知所措的阿姨,阿姨,你先走吧。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一步,满眼防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最大的不同,是顾倾尔隐隐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些人。
应该还是药物反应。医生说,镇痛泵已经给你去了,手上的伤口疼吗?
没事。顾倾尔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却又重新爬上了床,我再睡一会儿,睡醒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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