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道:就他,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我对月饼过敏,味儿都不能闻,他非要送,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这吵了几句嘴,孟行悠是来劝和的。
第一节课就是贺勤的,他和几个去办公室看成绩的学生一起进的教室,孟行悠瞧着贺勤那满脸笑意,心里一阵疑惑。
快到大院公交站的时候,景宝摸出自己的手机,加了孟行悠的微信。
你真的应该去婚介所。孟行悠扶额无奈,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我是个什么恨嫁女。
中秋节当天中午,全家在大院吃了顿午饭,饭后没过多久,孟父孟母就开车去机场了。
孟行悠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雪碧喝光,起身离开,准备去外面冷静冷静,醒醒脑子。
吴俊坤捂着后脑勺,委屈且懵逼:不是,哥,我说的是事实啊。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孟行悠跟上迟砚,两个人出了胡同口,来到步行街上,迟砚也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孟行悠刚刚听了一耳朵,不好多问,想了半天,只好说:要不然,我请你吃东西吧,之前说了要请你的。
司机乐呵呵地说:说明你们有缘,以后你也能跟你同桌考得一样好,都上重点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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