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谈不上,一腔热情扑了空倒是有,心里空得直漏风,连生气的心思都吹没了。
孟行悠见他没反应,奇怪地问:你是不是不会?
哥,你就是那种想做什么事就一定能成事的人。
要去阶梯讲座听讲座,孟行悠没去做广播操,拿上纸和笔直接往教室走。
可现在看见他这副全世界都欠我一个孟行悠的怨夫脸,霍修厉觉得那套祝贺词今天大概是用不上了。
迟砚在楼下懒懒散散只应了声:说我没心情,翘了。
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火气大动作不小,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
孟行悠哭得都快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声音也吼哑了:你爱转到哪转到哪,我孟行悠又不是非你不可,我又不是非要跟你谈这个破恋爱!
孟行悠嫌热,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挽在手肘里,不甚在意地说:我没吃错药,我跟他说了,从今天开始保持距离。
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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