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段时间,她身边总是有霍靳北在,这会儿突然只剩自己一个,是有些不习惯。
喂——陆沅眼见着,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跟别的男人坐那么近,聊天聊那么热络,你还有理了?容恒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啊。陆沅这才想起什么一般,抽回自己的手,从口袋里翻出原本戴在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重新套到了指根,道,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摘了下来,一时忘了戴上。
是应该啊。慕浅说,可是你也说了,是‘相互’,都叫我体贴忍让完了,那他拿什么证明他爱我?
像是谁的手掌在谁的身体上打了一下,贼响。
一听到这个问题,慕浅瞬间就捏起了拳头——
恰逢周末,祁然和悦悦两个孩子都在家,容恒刚刚牵着陆沅进门,直接就被飞奔而来的两个小孩挤开,被迫松开了陆沅的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霸占。
他每说一句,陆沅的眼眶就红一点,到头来,终究控制不住地落了泪。
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啊?看着他湿漉漉的发顶,陆沅忙转头走进卫生间,拿了吹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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