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确实带了许多布料回来,恰恰农家应该有的细布和粗布却很少,大部分都是绸缎,只好看了,不好干活。她虽然不用干活,但无论怎么说,在满村子都是细布和粗布的衣衫中,穿上细缎,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当然了,顾家和杨璇儿跟村里人不同,他们是有人伺候的,而且平时也不出门。
天气不错,翌日一大早秦肃凛和胡彻又上山砍柴了。张采萱无所事事待在家中,也打不起精神出门了,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
好在,衙差到时,粮食还好好的堆在那里,又再过一遍称,才装上马车拉走了。
齐瀚用扇子敲敲头,温和笑道: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但是我似乎记性不好。而且我家中自从成亲后,村里的人还从未上过门这就比较奇怪了,敢问张姑娘,我们是何时何地额,苟合的?难道在林子里?荒草间?
她抬起头看看白茫茫的西山,有些茫然。真的有人买人啊,她还真是前世今生第一回看到。
秦肃凛的声音里满是鼓励,张采萱睁开眼睛就听到这个,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坐起身就看到骄阳歪歪扭扭的勉强算是爬着往前挪动。
虎妞娘不忍心了,你走去哪里?外头那么乱,可能你还没出都城就遇上劫匪了。
这一次造暖房,就有人做上了炕床,这个好啊,不只是冬天里可以睡觉,还能烘干粮食。一举多得,就是有点费地。
天气越来越冷,外头刮起了寒风,午后的阳光早已没了,张采萱的大麦已经下种,这一次她造的房子,开了两面窗户,而且窗户很大,几乎开满了屋子的整面墙。
秦肃凛沉吟, 胡彻说, 他愿意帮我们照看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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