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忽然就微微眯了眯眼睛,道:什么资料?你们班辅导员是谁?他自己不知道整理,为什么要占用学生的课余时间?
那时两个人刚谈了几个月恋爱,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她请了假,在医院照顾了他好几天。
晚上,乔唯一和乔仲兴像往年一样,吃完年夜饭之后便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到她家楼下,乔唯一向梁桥道了谢,原本想直接上楼,却又被容隽拉着在楼底腻歪了好一阵。
你们就是篮球队的?乔唯一直接往场中央一站,张口就道,队长是谁?
可即便她们不说话,乔唯一也知道,自己不经意间透露了什么。
妈妈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病逝了,爸爸一个人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如果他真的要再找个伴,她也没资格说什么。
然而他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乔唯一正趴在沙发里朝着酒店正门方向,看得十分认真。
乔唯一轻笑了一声,说:那你回去吧,我不要你陪。
事实上,哪有这样顺利的事情,可以让他看着她进门然后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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