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在聊天,作为新认识的朋友,我想多了解她一点,这也有错吗?
众人的哄堂大笑之中,陆沅起身走了过来,伸出手来拉过顾倾尔,道:这可真是稀客啊,我们今天晚上热闹了。
顾倾尔回到一群人所在的餐桌,又坐下来吃了会儿东西,忽然就接到了傅城予的电话。
那几天,傅城予日日负责接送她,除了有两次实在抽不开身没来接她,其他时候都做得很完善。
傅城予瞥了她一眼,果真就伸出手去拿过她的手机,放在耳边接了起来:喂?
可是现在我不仅没看到肚皮,连头发丝都没看到呢。慕浅说,无效聊天可真累啊。
傅城予顿了顿,旋即才想起什么一般,伸手在口袋里一摸,取出了一管烫伤膏。
明知道他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回去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又何必说那些没用的话呢。
那她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陆沅说,才刚认识呢,你就想让人把肚皮都掀开给你看啊。
两个人回到傅家的时候,出差数日的傅悦庭已经到了家,正坐在沙发里和傅夫人说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