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躺在车里,睁开眼睛只看到不断扫射到车内的各款灯光。
乔唯一语气平静,容隽心头却控制不住地窜起了火,那你不就是为了防我吗?你觉得我会强闯进屋里来对你做什么?之前在巴黎的时候我不也什么都不没做吗?你真的有必要防我防成这样?
每每一想起他将自己藏起来的那段时间,再联系到从前种种,她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平静地面对他。
容隽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几张照片,递给了乔唯一。
她整理好自己手边的一些资料,准备出门时,一开门,却正好就遇上了正准备敲门的容隽。
大概是容恒通知过容夫人,容夫人又跟岗亭打了招呼,她的车子驶到的时候,岗亭看了看车牌,直接就给她放行了。
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这才收回视线,也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
刚刚说出五个字,他就顿住了,僵立在门口,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
她今天是真的喝得有点多,而这一天发生的事又耗光了她的所有心神和力气,这一闭眼,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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