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点点头,隔着泳镜,看迟砚的眼神还是有些闪躲:那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气。
孟行悠咬咬下唇,面露难色:其实我让你教我游泳,不是为了学游泳,我是有别的目的。
孟行悠被他们的猪叫般的笑声感染,脑补了一下钱帆说的那个画面,没忍住也笑了出来,只是憋得很辛苦,双肩直抖。
该戴眼镜的时候不戴,戴眼镜你还能看走眼吗你这个四眼鸡。
迟砚没往了深了再想,他怕自己再钻牛角尖,卡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里出不来。
你是最好的班主任!我他妈全世界最喜欢你!
孟行悠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但控制不住这样斤斤计较。
孟行悠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郑重地说:其实我的目的是想打败你。
迟砚发完泳衣回座位,听见孟行悠在嘀嘀咕咕,坐下问:什么没意思?
迟砚认命般叹了一口气,弯腰低头,一脸生无可恋,任由孟行悠把兔耳朵戴在了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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