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
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很少再回家。
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将近凌晨两点钟的时间,乔唯一出来看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在自说自话了,偏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才道:那些心有不甘的人咯。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容隽哑着嗓子问。
没什么啊,突然想亲你,所以就亲了。容隽说,斯延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回到桐城后,乔唯一就主动联络了自己的实习单位,伴随着新年复工潮,在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实习工作。
容隽随即也推门下了车,追上她的脚步拉住她,随我是吧?那你换个公司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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