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回头看了眼景宝,他今天换了身衣服,明黄色羽绒服,带着一个白色小绒帽,坐在椅子上腿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整个人圆滚滚的特别可爱。
孟行悠的小心脏回归到正常频道,跳动得很失望:就这事儿?
这是什么绝世人渣啊我靠。孟行悠踢了脚垃圾桶,怒骂,原地爆炸吧。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她心大又看得开,一直觉得偏科这事儿不是死局。
许是有缘,没等景宝靠近曼基康,它吃完猫粮主动靠过去蹭景宝的腿,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昨天一整天景宝都没来,听迟砚说他不愿意,宁愿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玩拼图。
迟砚一向守时难得迟到,孟行悠把早饭吃完,上完卷轴部分的颜色,才看见他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景宝。
楚司瑶揉着肚子,摆手拒绝:我喝不下了,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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