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依波怔忡的间隙,他已经伸出手来,抹掉她唇角沾染的一丝酱汁,随后看着她道: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走吧。
听到他这个语气,庄依波就知道了对面是谁。
可是他身后,除了来往的车流,哪里还有别的什么人?
戚信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道:我们是来跟申先生谈合作的,你们客气点,干嘛呢?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她从前跳的每一支舞,都是有严格的舞步编排的,从来没有这样随心所欲,这样暧昧。
申望津又看了她片刻,才道:你不会整晚没睡吧?
这一场私人宴会设于主人家自己的顶层公寓,是一场生日宴,两个人到的时候,现场乐队已经演奏起了音乐,有客人已经开始跳舞,显然,他们迟到了不是一点点。
庄依波虽然一路上都睡着,可是这会儿脸色却依旧苍白,上了车,申望津哄着她喝了几口水,她便又靠进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她神情不似有什么异常,见到他还微微笑了起来,说:你怎么站在门口?钥匙忘带了吗?
他在卫生间,你稍等。庄依波说,进来坐吧。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