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只是陪着陪着,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渐渐就不规矩起来。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走出房间,久久不动。
容隽蓦地一僵,随后将粥放到床头,立刻又俯身抱住了乔唯一。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他一面说着,一面端起那碗粥来抿了一口,随后看着乔唯一泛红的眼眶,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啊?
乔唯一又躺了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起身,拉开门走出去,第一眼却并没有看到容隽。
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问了他尾款的事情,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哦对,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就顺便付了尾款。
可是原来有些矛盾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掩盖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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