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慕浅才低低道:没有爱,哪来的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入骨——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陆沅深吸了口气,才又道:今天周一,你不用上班吗?
剩下容恒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所以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静了片刻,慕浅才开口道:霍靳西,你太可怕了,你知不知道你又下了一步好棋。
容恒听了,险些乐出声来,随后抓了陆沅的手道:我不会让你太辛苦的,我们相互照顾。
可是经过这一次,慕浅忍不住想,他欠她的,再多也该还清了,甚至她还可能要倒欠一些。
楼上,刚刚走进病房的容恒忽然就打了个喷嚏。
陆沅话本就少,这会儿连容恒也不怎么说话了,有意无意间,他也开始回避起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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