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在图书馆写完化学作业,看时间差不多到饭点,收拾东西背上书包离开。
我到巴不得她一直不来,你看她不在宿舍,咱们多自在,平时她在宿舍跟个炮仗似的,天天摆个臭脸看着就烦,好像大家都欠了她五百万一样
心里想的是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上哪吃?
中午放学前,迟砚在讲台上象征性问了下有没有愿意留下来帮忙, 根本没人理。
孟行悠走到车前,司机很有眼力见的从驾驶座下来,对迟砚问了声好,然后给她打开了车门。
她做题很少打草稿,不是很大的计算量不用动笔,简单的题几秒过,留给压轴难题的时间就多了。
就算要吃亏,我也不会让这帮混子喂给我吃。
事后听他跟霍修厉闲聊,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大少爷午睡没睡够,嫌教室趴着睡不舒服,不惜翘一节课也要在宿舍睡舒服了再来上课。
她自己什么水平她心里有数,孟行悠把试卷放在一起,转头问他:你中考英语多少分?
迟砚收起手机,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抄近道,老街里面巷口多,按照职高那帮人的做事风格,肯定不会选两头互通的,一定会挑是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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