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站在原处,很快冲他笑了起来,盯着他的头发道:你在洗澡吗?
霍祁然张了张口,原本是想说我待会儿再回去,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变成了:我不。
的确只是个梦,而且梦见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甚至可以说还是一个很遥远的问题,可是景厘听着他的声音,忽然之间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景厘靠着他,听见这句话,不由得又恍惚了片刻。
深夜的小巷静极了,两个人几乎只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以及唇齿之间来回往复的声音。
这句话还没说完,景厘就开始后悔了,她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变,随后道:哎呀,算了还是不洗了,也没弄脏,走吧。
霍祁然没有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怀安画堂。
她轻轻撅了噘嘴,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很快霍祁然就看见了一个独行的身影,高、瘦,走路却很慢,他手里拎着一个装着一次性饭盒的透明袋子,一身脏污,缓慢地从远处走过来。
霍祁然还想说什么,可是架不住景厘软磨硬泡、用各种理由来说服他,最终霍祁然还是不得不答应提前返程——虽然也就提前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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