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孟行舟这个平时跟陌生人半个字都没有的人,现在怎么会跟迟梳聊得风生水起。
说是全家移民,施翘又是个爱炫耀的,她那帮小姐妹一下课就来教室门口围着,叽叽喳喳说个不行,彩虹屁吹得满天飞,最后还是教导主任来,把人给轰走了。
迟砚看孟行悠这眼神没有焦距的样, 基本可以断定这人是烧糊涂了。
吃过晚饭,孟行悠拿着东西比平时早了二十来分钟去了教室。
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砸,哭就算了,偏偏还边哭边笑。
八*零*电*子*书 * w*w*w*.t*x*t*0* 2.*c*o*m
下午下课就跑出来找榴芒味儿的跳跳糖,溜达一圈回学校,食堂的饭都没多少了,随便点了个套饭,估计是剩下的碗底菜,集那份大锅菜一锅佐料之精华,齁咸,迟砚没吃两口就没了胃口,现在看见藕粉是真的有点饿。
孟父听着也不是滋味,叹了口气:再找机会,慢慢来吧。
她还是爸妈的女儿,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高冷人设都见了鬼,孟行悠傻傻地张开嘴,吃下去,刚要嚼,迟砚就说:别咽,还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