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医院大门口跑出来,在路口拦了一辆车,报上孟行悠家里的地址,期间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仍然是关机。
孟行悠好像陷入了一个能无限循环的空间里, 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我喜欢你, 还是立体环绕音效一遍又一遍回响的那种。
迟砚毫不犹豫地回答:会,哥哥会永远爱你。
——孟行悠实话告诉你吧,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运动会后,这学期最大型的课外活动宣告结束。
这个回答显然超过了景宝的理解范围,他放下手机,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哥哥,过了半分钟,慢吞吞地憋出几个字:哥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
可现在看见他这副全世界都欠我一个孟行悠的怨夫脸,霍修厉觉得那套祝贺词今天大概是用不上了。
迟砚着急又上火,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行,我在闹,都晾一个多月了,你还要晾到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能和好?
景宝似懂非懂,所有逻辑连起来,他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哥哥你为什么要跟一块蛋糕谈恋爱啊?
迟砚将唇瓣贴在小姑娘的额头,他贪恋这份温柔,不敢停留太久便离开,捧着孟行悠泛红的脸,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启唇间,鼻息交缠,呼吸全扑在她脸上,清冽隐约带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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