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什么事了吗?顾倾尔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地问。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直到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湿,她有些僵滞地抬起自己的手,抹过那点湿意,清醒的思绪才终于一点点地回到脑海中。
顾倾尔也看了他一眼,随后道:没什么不可以,你待得下去就待呗,反正我也管不着。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好。傅城予说,那就慢慢忙,不要让自己太辛苦。
傅城予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转头走进屋内,坐进了沙发里。
里面的人原本纹丝不动地躺着,被她一推之后,忽然猛地睁开眼来,随后哗啦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良久,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没害过他,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有些着急地要站起来,可是猫猫还睡在他的膝盖上,被惊醒之后,猫猫一下子跃到地上,随后才回过头来看向自己刚才睡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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