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盯着慕浅看了一会儿,终于也站起身来,走出了这座小土屋。
她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只知道身下是一张柔软的床褥,而周围一片安静,再没有一丝其他人的气息。
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室,没有窗户,不见天日,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水泥墙,阴暗、沉闷,令人窒息。
张宏一愣,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顿了顿,才又看向慕浅,浅小姐,你劝劝陆先生,不然就真的晚了——
慕浅听得笑出声来,却再不多说什么,只是抱住他的脖子,迎上了他的吻。
明明前几天,他们都还好好的,还其乐融融地坐在山间小居里吃饭谈笑。
眼见着荧幕上弹出the end字样,容恒终于从沙发上弹起来,抱着陆沅道:时间不早了,该洗澡了——
你现在离开,出去之后没有人知道你跟这件事情有关。陆与川说,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让自己安全脱身。
如果我是你,会考虑立刻停船。陆与川说。
谁知道刚刚入睡没多久,她却忽然平白无故地惊醒,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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