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微微扬起脸来,开口道:师兄放心,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我走神的。我会处理好的。
窗外的院子里,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还处于启动的状态,正停留在那里。
看过容隽在篮球赛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乔唯一实在是想象不出他在辩论赛上舌灿莲花的模样。
容隽听了,只是笑,随后抬眸看了温斯延一眼。
容隽眼角余光瞥见乔唯一的反应,神色之中一片沉凝,不见丝毫波动。
一群人哄堂大笑,容隽又气又笑,骂了一句,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起身抱着乔唯一往楼上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回头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
乔唯一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他是在诓自己,可是她挣扎了片刻,又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酒精的困扰,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
若是其他人,她大概下一秒就会说出委婉拒绝的话了,可是这会儿,那些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话到嘴边,她却没有说。
容隽本就是血气刚方的年纪,与她昼夜相对数日,又由她贴身照顾,早就已经数度失控,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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